中国人一生需要多少个证书?

2009/08/15

搜狐社区的一片文章,实在是有趣的文化现象,抄录于此,共享!

说到这个证书,我们作为中国人来讲,是最熟悉不过了。你想在阿汤哥的《碟中谍3》中都打上了广告,直接走出了国门,冲向了世界!大伙想想,咱这一生要多少个证呢?打从娘胎还没成型的时候,我们就开始需要证件了:准生证,接着上了学得有学生证,再到大学的话,还要许多证,这里有个排行榜,大伙不妨一看。接着踏上社会,在外地工作得有暂住证,失业了还得有失业证…一直到你生命的尽头,还有个死亡证…这其中不乏有一些让人气愤、喷饭的证件(明)。比如公民首先要自证无罪(无犯罪证明);除了公民要自证无罪之外,还要自证生存、单身等;光计划生育政策一项国人就需要办非常多的证。

在美国,人一出生就有了一个社保号,这是美国政府鉴别公民身份的最重要依据。凭着这个社保号可以走遍美国,而不需要办理各种的“边防证”、“居住证”等,堪称“一号通”。同时,也凭着它领取政府的各项救济。不光是美国,在很多国家都不需要办理这么多证件。

大伙要办的证件多,于是就滋生出特有的办证产业。在公交车站、厕所、树干、栏杆、天桥、地面等公共场所位置,均有“办证:×××”的鲜明广告。这些大部分是假证件,涉嫌违法。这也就凸显了办证难。此外,政府办证大厅或办事机构里面专门有一群以办证为谋生手段的人。他们不是公务员,但跟公务员熟悉。平民百姓看不懂政府的文书,也抱怨要来来回回多个部门跑繁琐,更害怕因为跟政府人员不熟被拒之门外。于是就有了专门从事办证的生存空间。

人到神州一遭,光身上贴的标签就达80个,不知是难为了政府还是难为了我们?不可否认的是,目前我们的政府是拿“证件”作为重要的管理工具,并成了“是非黑白”的评价标准,“证件”原本的鉴别功能已被人忽视。

家庭婚姻类

1、“准生证”。当人还在娘胎里没成型的时候,父母就要开始为他们准备“准生证”。(中国人在计划生育基本国策指引下,人的出生权利都被严重限制。没有一纸证明,你降临到这个世上就是非法。没有户口,找不到组织,上不了学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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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陌路人网上谈天…

2009/05/16

同陌路人谈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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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刁民文化

2009/02/16

2009年02月16日《凤凰网》刊登一篇题为:明报:从扁家弊案看中国刁民文化的文章,转引香港《明报》16日台湾资深政论家南方朔关于台湾陈水扁案的评论,并称“扁家表现让人不由得想到了中国的刁民文化”。

何为“刁民文化”?文章中如此表述:

古代中国,由于专制,父母官这个层级又常任意行事,于是老百姓出现大量顺民和许多刁民。顺民指的是绝大多数人都谨慎度日,怕惹官非,如果倒霉吃了官 亏,也都卑顺的自己摸摸鼻子,不敢张扬。而刁民则不然,他们聪明伶俐,懂得拉帮结派、官商勾串,又能和讼师之辈沆瀣一气,这种人依风仗势,普通时候横行街 坊乡里,如果出了事就走后门钻漏洞及玩狡猾的语言游戏,于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
刁民又都擅于看风转舵,唱作俱佳,他们若似乎抓到一点理字,就打蛇随棍上,吃人透透;当找不到理,就喊委屈,说被欺负,装可怜。这种刁民作风散见于 古代许多笔记里。特别是在统治末梢的边陲地区,由于官箴散漫,最为普遍。早期台湾由于移民初兴,适者生存,豪强刁民最盛,这也都见诸许多县志和问俗录里。

如此看去,刁民文化在我们周围并不少见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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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会如何选择?

2008/12/24

这是一个既考验思维也考验伦理的面试题目:

你开着一辆车,在一个暴风雨的晚上。你经过一个车站,有三个人正在焦急的等公共汽车。

  • 一个是病危的老人,必须马上去医院。
  • 一个是医生,他曾救过你的命,你做梦都想报答他。
  • 还有一个女人/男人,她/他是你做梦都想嫁/娶的人,也许错过就没有了。

但你的车只能在坐下一个人,你会如何选择?每一个回答都有它的无法否定的理由:

  • 老人病危,你应该首先去救他。
  • 你当然也想让那个医生上车,因为他救过你,这是个报答他的好机会。
  • 让你万分心动梦中情人,机会不可错过。如果错过,可能就是永远的过失。

你究竟如何选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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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公信力为何下降

2008/11/26

一年前(2007年11月15日),名为陈平原的作者在《中国青年报》发表过一篇文章,题为《大学的公信力为何下降》。文章曾被广泛转载。重新读去,仍然觉得很有见地。转载于此(自新华网):

前两年刚去世的法国思想家德里达说过:“大学存在于它企图思考的世界之中”,应当承担起责任,组织一种创造性的抵抗——“抵抗一切(对大学)的重占企图,抵抗一切其他形式的主权形态”。这说来容易,实际上却很难做到。作为大学教授,你乃“体制中人”,能深刻地自我反省吗?尤其在当代中国,谈论大学改革,涉及理想与现实、中国与西方、制度与精神、个人与国家等,远不只是制订若干“操作手册”那么简单。

世人引用苏轼的诗句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”时,多从进取的角度,强调自家确有所得。我则倾向于保守——即便有所见,也必定会遮蔽事情的另一面。这里牵涉的,不仅仅是思想立场,还有趣味、修养等。有些盲点容易意识到,有些则很难超越——比如缘于“学科”的偏见。

现在大家都谈大学,真的是“众声喧哗”;我的思路很明确,首先追问是谁在说、说什么、说给谁听。校长、教授、学生、家长、文化记者、教育学家、政府官员等,各有各的教育理念,各有各心目中“理想的大学”。这种职业、学科、方法、文体等的差异,直接影响我们谈论大学的视野与姿态。我很坦然,事先声明:这是一个大学教授(不是政府官员)、人文学者(不是经济学家),从“文化的观点 ”(不是“经济的观点”或“政治的观点”)来谈论作为一种组织形式的“大学”。

这里所说的“文化的观点”,是借鉴美国学者伯顿·克拉克主编的《高等教育新论 — 多学科的研究》的思路。不是孤胆英雄包打天下,而是集合八个不同学科的学者,从历史的观点、政治的观点、经济的观点、组织的观点、地位的分析、文化的观点、大学的科学活动、政策的观点等来谈论现代大学。作者认为:“这八种想象和研究高等教育系统的方法,使我们更好地了解高等教育系统是怎样运转的,为什么这样运转,它们怎样和为什么与社会的某些其他部门联系起来。” »继续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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